“而且你在装什么啊宝贝?被玩到喷水的不是你吗?爽翻了才跟我我说不要了?”沈旌眼里带着玩味的捉弄,另一只手蹭到抽搐的逼口上沾了点温热的淫水,凑到纪白鼻尖,“闻闻你自己的骚味,只有烂逼母狗才会喷出这么骚的贱逼水啊。”

        纪白浑身小幅度抖动着,情绪似乎达到了某个峰值,沈旌可算收了口,不再嘴上欺辱这个可怜的男人。

        他很是亲昵地贴着纪白的脸颊,小口亲着那颤抖的唇,语气也温和下来,“喷这么多水很想要吧?要不要老公的鸡巴帮你止止痒?”

        纪白痴痴地摇着头,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展开想象。那些污蔑被沈旌描述得绘声绘色,恍惚之间,纪白好似真的满身狼藉地置身于学校的大街上,周围站了一圈男人,内圈是兴致昂扬的大狼狗。

        那些人全都站着,以一种全然进攻的姿态,虎视眈眈地盯着地上淌精的烂婊子。这个婊子实在太淫乱了,不穿衣服,浑身被玩得没一块好肉,被插得烂红的穴口完全合不拢了,里面全是男人腥臭肮脏的精尿。

        他们大多是刚打完球的大学生,被盛夏的热风一吹,咸腥的汗味就更浓了。他们粗重的喘息还混杂着畜生的低吠。那是一种极度渴望交配的声音,而在场的,没有比他更适合充当母狗这个角色的人了。

        纪白从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能这么丰富,脑子里画面真实得好像已经发生过,他的手下意识去摸身上,企图用衣服把自己掩起来。

        他摸了个空,反应过来自己确实如同想象中那样全身赤裸着,无形的恐惧加重了,嘴里下意识地抗拒着,“不……不要……不行……”

        沈旌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语气渐沉,“小母狗宁愿被那些狗鸡巴肏也不愿意含我的精吗?还真是个贱母狗。是不是鸡巴越臭你就越喜欢啊?听说要被轮奸都兴奋死了吧?”

        修长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分开,沈旌跪起身,用手在穴口附近用力抹下,带着一手透明的淫水来到纪白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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