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落锁的声音响起,纪白腰间一紧,发现那上面已经被金属质地的链条圈住,正中间是个明晃晃的锁扣。
“你做什么!”纪白怒目而视。
沈旌理也不理,他再次凑了过来,手上拿着个银色的圈,纪白被上面的光泽晃了下眼,下一秒双手就被铐到了身后的头枕上。
等纪白反应过来有所动作时,沈旌已经蹲下身将他的脚也铐了起来。除了轻微的挣动,他连坐直身体都无法做到。
整个过程进行得干脆利落,大概都不到半分钟吧,纪白真的想不明白,他还学什么法啊,直接上街当绑匪那不是更符合人设。
冰冷的金属拍了拍他面颊,纪白眼睛斜过去,发现是把超大号的崭新剪刀。
“做……做什么?”纪白感觉自己的眼神都涣散了,他不过是说话过分了些,不至于真变成凶杀案吧?
那把剪刀被人握在手里,沿着下颚线缓缓下移,到了下巴处忽地往下一搭,刀尖落到了锁骨处,留下一小道红痕。
沈旌屏息了一瞬,手上的力道收了些,“怕不怕?”
纪白摇了摇头,“不……咳咳咳……”他像是不会呼吸了,原先吸进去的那口气憋在肺里,直到呛咳出声。
沈旌拍了拍他的胸口,剪刀却依旧没动地方,他缓声道:“看你吓的,来,给老公说点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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