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个词纪白听得极为不适,他忍不住反驳,“我没结婚,正在交往的对象也不是你。”
沈旌面目狰狞了一瞬,额上的皮肉都抻开了,“不识好歹的贱货。”
崭新的剪刀极为锋利,划拉一下就剪开了纪白的上衣,沈旌扔开被剪成破布的衣服,用剪刀拍了拍纪白的大腿,令道:“自己分开。”
意识到剪刀不过是个剪衣服的工具,纪白的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懑,他冷声质问:“你还想再强奸一次?”
“强奸?”沈旌把座椅往后调一半,把他脚上的镣铐从中间分开,一左一右地铐到了座椅旁边,随后用剪刀剪开他的裤子,顺势拍了拍他腿间的屄穴,轻慢地羞辱道:“太高看自己了吧纪白?对你这种脏屄根本硬不起来。”
不知他按了哪里,纪白看见自己身下的座椅,正对着腿根处的地方缓缓升起来一根柱状物。不难认出来这是一根仿人生殖器,可它过于狰狞的模样让纪白瞪大了眼睛。
纪白肉眼看去,目测这根假鸡巴有25厘米长,通体暗银色,顶端处裹了一层白软的硅胶,最为恐怖的是,上面仿的鸡巴青筋有些过于多了,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个螺旋结构,简直不似人体能长出来的东西,倒像个怪物的生殖器。
沈旌满意地欣赏了会他惊惧的神色,亲自上手将他的嫩屄从肉缝里剥出来,指尖挤进去把屄口撑开一个指节宽的洞,随后操作着狰狞的电动鸡巴往屄里面捅。
看着窄小的屄洞被鸡巴撑得比半指还宽,沈旌呼吸急促了许多,下身的淫物已经起了头,他坐到椅子上把长腿交叠着,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等骚母狗的贱逼被玩烂的时候,说不定我还能有点兴致,大发慈悲捅捅你的脏屄。”
纪白根本无暇观察沈旌的状态,自那根可怕的鸡巴插入体内开始,他便激烈地挣扎着,锁链被他晃得叮咣作响,被铐住的皮肉上很快就被磨出一圈红色的印记。
沈旌冷不丁地开口,“小母狗晃这么大动静,是等着有人找过来看看你敞开腿的骚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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