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眼里冒着火星子,心念一动把纪白身上的镣铐解了开来,还贴心地把那根奸淫着他的电动鸡巴降了下去,一大股清液从合不拢的屄口中漏了出来。
纪白心慌地看着自己身下的液体,确定不像沈旌说的那样是野男人的精液才松了口气。他警惕地退了些距离,谨慎开口,“你想怎么样?”
沈旌直勾勾地看着他,打量着他被肏得露出红肉的骚屄,眼神及其露骨,“又要我听话又不给甜头,哪有那么好的事?”
纪白看着沈旌眼里毫不遮掩的欲望,慢慢放松了身体。刚从枷锁中释放出来的肢体还有些不利索,纪白手脚并用地向着身旁的座位爬,慢慢攀住了上面的俊美青年。
到底只是个轿车车厢,空间狭小崎岖不平,他爬动间身体不稳地晃,淫乱湿润的屁股摇得像只骚母狗。沈旌看着他淫乱的样子,光是克制着自己不把手刚上去揉一揉他那垂下来乱摇的骚奶,他就忍得指骨发白。
纪白有些别扭地坐到了沈旌腿上,小母狗高潮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不止屁股上全是水,他一坐上去,嫩屄里面的液体就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流,瞬间弄脏了沈旌的裤管。
西裤的布料和嫩屄紧密接触,他那口骚屄本来就被肏肿了,被巨型鸡巴插了这么久连合都合不上,此时被粗粝的布料一磨,竟是直接缩着骚屄企图将褶皱处含进去。
纪白心里一惊,急忙变换姿势调整位置,结果就被迅猛如风的巴掌扇到了臀上。
“贱狗被裤子蹭一下都要发骚?”
粗暴直白的辱骂让纪白气红了脸,屄内却不可自抑地再次涌出一股热液,他又被骂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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