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送你一些用过的物件,贱母狗这么爱发骚,残废也满足不了你吧?”沈旌被他撩得浑身起火,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他反客为主地将坐在身上的小母狗翻了个身趴在座椅上,紧接着伏了上去,“把衣物塞到小母狗里面,多少也能解解痒。”

        纪白着实听不懂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索性不搭话。

        被肏干得松软的穴张着屄口,足足有一个指节宽,沈旌骂了一声骚货,将昂扬挺立的鸡巴释放出来,硕大饱满的龟头憋得流出了清液,沈旌甩着那根被憋坏的腥气鸡巴恨恨地甩上了纪白的臀部,看着小母狗的臀肉被自己扇得一晃一晃。

        “贱逼母狗!就知道勾引男人,骚屁股摇得贱死了!”沈旌骂了一声,挥着鸡巴着一下下抽在白嫩的臀肉,为数不多的前列腺液全被抹了上去,配合着在上面挥舞的肉棒,显得淫荡至极,像个专门给男人鸡巴泄欲的骚屁股。

        他的性器比起螺旋假鸡巴的狰狞,也是不逞多让,与纪白被鸡巴抽得惨兮兮的粉白臀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偏生纪白被男性的生殖器如此凌辱着,仍旧不声不响地跪趴着翘起臀部予人玩弄。沈旌看得心生不满,他矛盾极了,一边气纪白不给自己回应,他魂都要被这小婊子勾没了,被鸡巴鞭挞的人却毫无反应。一边又气他怎么这么好拿捏,被男人压在身下这样玩弄也没点脾气,他对被人是不是也这样?

        一想到此时极有可能是真的,他就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胯下的鸡巴方向一转,重重地鞭上了红肿的屄口,“烂货!”

        “唔!”纪白被这一下刺激得闷哼一声,热烫的鸡巴裹挟着劲风抽在嫩屄上,那里已经数不清高潮过几遍了,骚阴蒂肿着缩都缩不回去,此时也被暴力的鸡巴棍殃及,他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淫刑?

        纪白软手软脚地往前方爬,企图摆脱这个身后可怕的施暴者,可他刚有所动作,就被沈旌大力拖着手臂拽了回去,鸡巴惩罚般地加大力度鞭在了骚屄上,一下比一下抽了厉害。

        “小母狗想爬去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