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别打了!”骚屄被鸡巴抽得挛缩不止,纪白扭着身体抖着手,企图将自己快要被玩烂的嫩屄捂起来。

        沈旌强硬地将他碍事的手拉开,嘲道:“小母狗发骚还不让抽了?你不也很喜欢吗,贱水流得这么多,立牌坊的婊子!”

        纪白无法反驳,只能挣扎着去把自己的流水的骚逼遮起来,可他的行动还尚未有起效,身后的青年被扶着他的扫图臀腰身一沉,沉甸甸的鸡巴棍噗嗤一声捅了进去,骚乱的屄肉讨好着卷了上去,不停地吮舔着这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肉棍。

        “不说话了?”沈旌挺腰一捅到底,大鸡巴很快就触到了湿软的宫口,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纪白的臀部,哄道:“小母狗把子宫打开,让老公进去玩一玩。”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刚刚放的狠话不作假,两个人吵得脸红脖子粗,这次他能肏进去还是威逼利诱得来的,沈旌有些懊恼,再一看纪白也耷拉着脑袋不吭声,显然是不想搭理他这个不合时宜的自称,沈旌又有些生气了。

        纪白确实不知该做什么反应,他有些尴尬,只能装没听见。

        肏干的动作突然变得粗鲁无比,大手握着他的肉臀,像是把他当成人性飞机杯一样撞上跨间,粗壮的鸡巴棍撞击着宫口,屄内的淫肉紧紧地吸附在肉棍上,简直像是个淫乱的鸡巴套子。

        纪白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性爱弄得惊叫出声,他恼怒地斥道:“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沈旌压覆在他身上,精壮的腰胯一刻不停地耸动着,直到身下的小母狗再次无法忍受地呻吟出声,他才继续道:“你发骚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来谴责我了?”

        “我起码只对过你一个人,你呢?对着几个野男人摇过骚逼,烂逼都要被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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