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可夫的骚婊子还要我怎么温柔?”

        纪白被他这毫无逻辑的发言气得不轻,可鸡巴插在他屄里,将嫩逼塞得密不透风,就像是正在交配中的母畜,在雄性射精之前根本毫无逃脱的可能性。

        “疯狗!”他只能低低地骂了一声,以此解恨。

        沈旌哼笑一声,竟也不反驳,还咬着他的耳朵问,“被疯狗肏得爽吗?”他一边问还一边用龟头研磨着已经微微张口的子宫颈,不停刺激着纪白的敏感点,“小母狗的烂逼好脏啊,骚子宫随随便便什么物件都能捅进来。”

        “待会就把鸡巴插进去给骚母狗的子宫灌精,撑坏你的烂逼,让你给疯狗生孩子。”

        纪白怀疑沈旌已经被自己气到精神错乱了,在他印象中沈旌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断不会主动认下这个称号,他不禁思考起被前任无缝衔接的刺激果真就这么大?

        可很快他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宫口被轻松撬开,窄小的子宫腔挤进来一个庞然大物,那东西先是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腔肉,随后便是疾风迅雨般的打种。

        他的骚屄像个肉套子一样套在大鸡巴的柱身,松软的宫口确实如沈旌说得那般淫乱,鸡巴抽出去的时候它乖乖闭合起来,等大龟头一撞上来它又骚乱地打开来,鸡巴棍如此往复地在他宫腔中随意进出着,接待他的骚子宫像个随时张开腿等待恩客临幸的婊子。

        纪白被自己的想象羞红了脸,似乎感受到他的分心,沈旌肏干的力道越来越没轻没重,鸡巴插在屄里旋了一圈,将纪白整个调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恶狠狠地往他奶肉上扇了两巴掌,两只手用力地揉了上去。

        纪白委屈得要死,奶子被如此粗暴地玩弄,下面还要遭受这疯狗一般的肏干,他的屄都已经被肏肿了,身上的人却没半点怜惜,那根驴屌跟打桩似的撞进子宫又连根抽出,速度还快,纪白感觉自己的屄肉都要被鸡巴棍擦得起火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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