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恨地推了沈旌一把,刚想骂人,却被沈旌抓住手掐着举到头顶,那根大得恐怖的鸡巴狠厉地往上一顶,小腹鼓起的程度前所未有的大,纪白眼泪都被这一下顶出来了,他可怜的子宫怕是都要被顶破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控诉,语言都尚未组织好,红肿的乳肉又被扇了一巴掌,“还敢不服气?”

        纪白忍无可忍,骂道:“你他吗有病吧!鸡巴痒了可以去嫖啊!我是这么让你折腾的?”

        沈旌的脸色顿时阴云密布,他这时开口才有些像从前的他了,冷冷清清地就一个字,“嫖?”

        周身围绕的低气压让纪白不敢再轻易开口了,沈旌面色沉沉地盯了他一会,嘲讽地笑了声,腰胯向前顶了顶,“你再骚一点,把老子的鸡巴伺候舒服了,待会自然会给你嫖资。”

        “你!唔……!!!你他吗啊啊啊……!!!”纪白怒目而视,下一秒就被体内插着的鸡巴肏得语不成声。

        “贱婊子再叫得卖力一点,到时候要多少管够。”沈旌的声音显得有些咬牙切齿,他气恼纪白怎么就能说出这种话,他就这么希望自己出去找别人?

        他虽然这方面欲望重了些,可在他心里,这种事是只能和喜欢的人做的,纪白能让他出去嫖,是不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淫乱的人,所以他之前的那些猜测,完全是有可能,纪白早就和姓南的睡过了,说不定宿舍那晚,喊室友的名字也不是意外。

        因为平时就被个个室友,那些个年轻力壮的大学生压在寝室的床上肏干习惯了,所以一闻到男人的气息,一躺到那张床上,感受到有男人摸他的身体,就下意识喊出了从前喊了千百倍的名字。

        一个也就算了,三个!他也不怕得性病,这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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