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恼恨地啃上了被自己扇的红艳艳的乳肉,迫切地想要在他身上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印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人是属于他的。
纪白看着这人面无表情地瞪了自己一会,接着就跟发了疯似地埋到他胸口,像狗一样凶狠地吮吸着他的奶肉,那里被扇了好几个巴掌,接着又像揉面团似的揉了好久,此时再被这么蛮横地一啃,纪白登时痛得吸气。
“滚开!……啊……唔!!!……”
可身下越加凶蛮的肏干让他连合理的诉求都无法完整的说出口,眼里流出了懦弱的生理性眼泪,纪白无力地哭叫着,可这毫无作用,他被这个发疯的男人压在身下,迫不得已地送上自己的奶子嫩屄,接受着他无理的索求。
“下次给你用催乳的吧。”沈旌啃了会不过瘾,有些泄气地放开了牙齿间叼着的奶肉,舌尖还不停地在胸上打着转。
“……滚……”纪白已经没有力气了,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般丧失了活力。
他甚至不敢看沈旌的眼睛,那眼神里蕴含的寓意实在太暧昧太色情了,对上一瞬间就感觉自己魂都被吸了去,从此甘愿予取予求。
“滚什么?”沈旌趴在他身上耸动着腰身,鸡巴不知疲倦地顶弄着宫腔,他放缓了速度,力道却没有丝毫收敛,每每鸡巴动一下,纪白的身体便要被他顶得抽动一下,时不时还要不受控地翻起白眼,虽然嘴巴很硬,可看样子完全是被鸡巴肏服了的母畜样啊……
沈旌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声音温柔了不少,不再似方才那般冷硬,“这不是为你好吗,你们这种做婊子的,怎么连个奶水也不会出,脾气还这么大。”
“你这种坏脾气的贱母狗真的会有回头客吗?”他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可能有吧?毕竟你下面的这个骚屄真的好会吸啊……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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