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还不让扯?口是心非的贱婊子!”沈旌跟个失心疯似的,陡然间就变了脸色,“不让我扯想让谁扯,交了新男朋友就不让我玩了?明明这对骚奶是我当初给你揉大的!烂逼母狗就应该被好好教训,我抽烂你的贱奶!呼……贱逼母狗,叫得这么骚,鸡巴都被你哭炸了……是想被我肏烂吗?……”
纪白根本就不懂他在想什么,或者说从来没懂过,沈旌在床上一向如此无厘头,对着干只会让遭受到更加过分的对他,他多少摸出些经验,叫得要多惨有多惨,“啊啊啊…不要!!!不要了……求求你呜呜,要被肏漏了……”
可他显然低估了变态的施虐欲,搭配着他的哭叫求饶肏得更带劲了“就是要肏漏你的烂逼,让你出去勾引野男人,小母狗都是被内射的吧?你就这么想怀上野种?肏漏了就兜不住脏精液了……每天都往下滴着野男人的精,方圆十里都能闻到你的骚母狗味儿,给你揽客,都来肏你的脏屄烂逼,你不开心?”
持久的撞击之下,宫口被磨得酸软不已,此时再被猛力一击,硕大的鸡巴就便挤了进去,灭顶的快感让纪白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他没看屏幕,可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何等的淫乱。
“呃啊……贱逼母狗,骚子宫撞这么久才开,我肏烂你……呼……”
“不要,不能肏子宫……”纪白是真的爽得脑子不清醒了,此时竟还纠结着沈旌不喜欢又要肏他,委屈得不行,“子宫不能给你肏……会怀孕的……”
果然,沈旌那孽根在暖热的宫腔中泡了没一会,缓过劲来就开始指着镜头打趣他,“让你怀孕委屈你了?哈……真是好一副母畜脸,小婊子真的很会勾引男人啊……活该被人肏烂!呼……骚子宫这么紧,简直就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不……呜呜我不是……”
“不是?你怎么不是?”沈旌指挥着鸡巴深凿好几下,顶得宫腔中的淫肉抽搐起来才收缓力道,“里面的贱肉吸得这么紧,鸡巴都要被你吸出魂了,除了烂逼母狗还有谁会这么贱,骚屄还没被插进来就开始流水,就恨不得勾得男人来捅穿你才好!”
“我不是……”纪白被他羞辱得恨不得埋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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