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说一遍?你是不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鸡巴持续地在宫腔中耀武扬威,把里面的淫肉震得酥麻不已,纪白眼神迷离地摇着头,被沈旌抱着全身的支撑点都在那根可恶的淫棍上,龟头磨着他宫腔中的敏感点反反复复地淫弄,他受不了地哭了出声。
“呜呜……我错了……”
“唔!!别肏了……”他妥协地乱叫,什么骚话都往外讲,“小母狗就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天天敞着骚屄勾引男人,一天不吃精液就发痒……啊啊啊……哈啊……!!”
沈旌听了却不满,“谁都可以把鸡巴插进来射精的鸡巴套子吗?啊?随便一个野男人都可以肏你的烂洞?”
“唔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避而不答啊……”沈旌掰开他的腿根,把两条腿都举到了肩上,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了,“你再不否认,我就当你默认了,待会把你拉出去给留校的同学看看你这骚样,也当时照顾你的生意了……嗯?说不说?”
宫腔中传来的震鸣感让他几近奔溃,腿间的肌肉痉挛不止,竟又是爽得喷了水。
“不是……呜呜……只给你一个人肏……”
“只给我肏吗?只有我能在里面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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