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变的婊子,”沈旌只是随口这么一说,话出口时却从中品出些别的意味来,内心的狂虐登时有些控制不住。

        他把纪白紧紧地按在了桌角上,握着他的腰怼着屄口画圈研磨,尤其重点照顾前面那颗淫豆子,每次桌角的重心转到那处时,他必定要加大力道将人狠狠地摁压下去,直到阴蒂被桌角碾着完全压进了肉里,让纪白哆哆嗦嗦地往他身上蹭时,才肯稍微放松力道。

        “唔……不要……阴蒂!!阴蒂要被磨烂了!!!……”

        “就是要磨烂你的骚阴蒂!贱逼不是就喜欢被虐吗?这个力道喜不喜欢?说话啊,骚母狗是不是要爽死了,里面怎么还没喷水,是不是被野男人给喝光了?”

        “没有……没有野男人……好难受……啊啊啊!!!!放了我……求求你……啊啊啊要尿了!!”

        沈旌变本加厉,不进反退,双手把住他的腰开始上下颠动,将屄穴重重地撞击在桌角处,那颗豆子被肏得充血红肿,沈旌却还嫌不够,竟用指尖去抠弄阴蒂下方,那藏在更深处的尿眼!

        “那就尿啊,反正小母狗本来就没什么廉耻观念,而且你在装什么啊宝贝,早就在我面前尿过了,也是用的这里哦,从这个小眼……”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刺激着那个女性尿道口,指尖刁钻地钻研着,简直恨不得把旁边的那些肉都给挖开,让怀里这个骚母狗直接漏尿!

        “呜呜没有……不要再说了……”他除了言语上的反抗再没有别了办法了,偏偏这个时候的言语就是显得如此无力。

        “怎么不能说?小母狗的骚水喷了这么多,你看……”沈旌把他撇开的脑袋摆正了,强迫他看向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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