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间的淫乱风景一览无余,被桌角肏开一条口子往外露着艳红媚肉的淫屄,被拽着肿成花生粒大小的可怜阴蒂,以及他那还在被不停抠挖的小尿眼。
在沈旌的不懈淫玩之下,那里已经被剥出了一小道肉缝,比马眼还要小的口子暴露出来,粉嫩嫩的淫肉在指尖的不停磨蹭之下,已经充血成了一片糜红的颜色。
纪白看到这景象,再加之尿道口的酸胀感,尿意绵延不绝地来,廉耻心不停地警告他是一个男人,不能再用这里尿出来,可沈旌仍在继续的抠挖让他人都快要疯了。
“啊啊啊!!!不要抠了!!!”纪白简直要被他逼疯了,手脚狂乱地舞动着想要把人甩开,可换来的却是更加过分的对待,奶子被又掐又打,身下的淫刑也并未结束,渐渐地他自己就消停了,将背部温顺地靠在身后的胸膛上。
“看看你的逼,骚不骚?”沈旌兴奋的喘着气,鸡巴快要把裤裆顶出一个洞来,他快要控制不住要提抢肏烂这个淫乱的婊子了,“快点介绍一下啊,说这是你用来接客的骚逼。”
“不……”纪白无力地摇着头。
“不?”沈旌眼神一凛,“看来贱母狗真的很想被玩得尿出来啊……”
"没有!"纪白被他吓得不轻,连声答应,“我说……我说……这是贱母狗用来接客的骚逼……”
话一说完,他顿时觉得自己什么节操都就此丢完了,喉间冒出几声低哑的泣音,可怜得不能再可怜了。
沈旌却很满意,连带着声音都愉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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