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说一下,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他的指尖搔了搔那个小尿眼,看着纪白被他弄得腿心一抖一抖的,满意地收了手,“要说详细一点哦,不然我就把手指插进去,这样小母狗以后就都只能穿着纸尿裤上街了。”

        纪白简直不敢想象身后这个人是个怎样的恶魔,他不敢挑战这神经病的变态程度,只得战战兢兢地回,“知道……小母狗会听话的……这里是小母狗的女性尿道口,平时没什么用……有时候……有时候也会用来排尿……”

        “你是女人吗?”沈旌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舌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舔着他的耳垂。

        “不是!”纪白不自在极了,却又不敢又过激的举动,只能忍着。

        “不是为什么会有女性尿道口!”沈旌却陡然变了语气,完全一副找茬的样子,“爱撒谎的贱逼母狗,就这么欠教训,非要挨打是不是?”

        他扬起巴掌,作势又要往他可怜的骚阴蒂上扇。

        “别打了!!!是,是……”纪白真怕了他了,吓得连声说是,却做不到亲口说出自己是个女人的话,那样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沈旌哼笑一声,知道他这是到了极限,也不逼他,手指捻着他的那颗骚豆子揉弄,“那这里呢?你的骚阴蒂吗?”

        纪白讷讷地重复,脸都丢没了,“是骚阴蒂……”

        “说错了哦,要自称小母狗知道吗?而且要好好看着镜头啊……”沈旌笑着把他低下的脑子撑起,手指重重地戳了两下淫豆子,“骚阴蒂有什么作用呢?给男人磨鸡巴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