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挪了点位置,他这个角度,正好看见狼狈岔开的狗腿,腿间丑陋的性器闪着水光,猩红可怖地肿胀着,一副发情的模样。
愣了一会,猛然间想到什么。
把人和狗关在一起,还都被喂了烈性淫药,有什么目的昭然若揭。
纪白面色难看,他没想到沈鲤会做这种事,明明只是说想跟沈旌谈谈。他一向不聪明,活了二十年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好,可这是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没脑子。
分手归分手,如果沈旌真的被这狗碰到哪了,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呼吸逐渐粗重,粗长的阴茎被攥在手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发泄。
纪白一转头,就又看见沈旌这幅不清醒的样子,一时之间又慌又气。
平时对付他不是很有能耐?怎么就中了招?
疾步走过去将人扯起,纪白感觉自己手都在发抖,“走,去医院。”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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