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看起来不正常,就像是被下了药。纪白转开目光,看向沙发上半躺着的人。

        衣服被褪了个干净,近乎完美的侧脸与流畅的肌肉线条极为吸睛。

        眼睛往下看,更具冲击力。

        透白的肌肤上,胀到发紫的鸡巴高高昂起,狰狞的茎身之下染着星星点点的白精,纪白甚至能想象到那里是射得如何猛如何急,多到精液已经淌满了腹肌之间的沟壑,在凹进去的人鱼线处汇聚了浓厚的一滩。

        即使如此,那根鸡巴还是雄壮地挺立着,平时粉嫩的龟头呈深红色,顶部的伞状撑得像个巨型的蘑菇头,明明射了那么多,那里还在饥渴地流着清液。

        骨节发红的手指垂在一边,时不时倦怠地抚弄两下柱身,而他的另一只手……纪白看过去,见他正拿着手机,里面似乎播放着什么。

        那张一向冷峻的面上欲念重重,眼神狂热。

        又是个不正常的。

        纪白有些后悔过来了,电话里装得那么难受,结果只是精虫上脑?

        他转开步子,侧身时,不经意间又看见了那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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