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有限的脑容量,压根无法判断沈旌是在装可怜,还是真的出了什么事。

        就看一眼,他想着,好歹是他把人带过去的,只是不想因此惹上麻烦而已。

        二十分钟后,他再次站在了那间套房门前。

        握着门把的手顿了片刻,随后一拧,大门敞开,被里面的气味熏得倒退半步。

        浓重的血腥味以及男性发泄时特有的麝香味直往鼻里钻。

        按亮了大灯之后,纪白终于看清了屋内的景象。

        凌乱的床铺之下,是一条倒在血泊之中的狗。

        那狗头上似乎被什么钝器狠狠地砸过,一大块皮已经脱落下来,黏腻的黑毛乱糟糟的,被血液凝在粉色的肉上,看起来恶心至极。

        狗还没死透,目露凶光地瞪着他,龇着牙发出似哀似吼的嚎声,齿缝之间,好几道口水拉着丝往下淌。

        隔了这么远,纪白都能想象到那里面呼出的恶臭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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