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母狗吸得这么厉害,我弄快一点都不行了?”

        “嗯?现在怪我肏得厉害了,本来就是骚老婆故意跑进来勾引我,你明明已经走了不是吗?”

        蜂腰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身体的温度都烫的吓人。纪白无暇去辨别沈旌说了什么,他有些有些失神地看着他小腹上暴起的青筋,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象着里面血液流动的样子。

        有人却偏不让他好过,见他怔楞着表情,鸡巴一下接一下地往子宫深处捣弄。

        寻着他的敏感点往那软肉处狠狠一戳,他弄得身子狠狠地抖了一下。

        “为什么还要回来,是不是骚逼痒了,我就知道……贱逼一直都很骚,没有男人的鸡巴捅一捅就会发痒,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流水了?啊?裤子都湿了吧,贱货。”

        沈旌恶意地猜测着他回来的动机,手指却伸进他口里搅弄,让他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看着纪白无法反抗的屈辱表情,沈旌心里翻起衣服难言的兴奋,埋藏在肉穴之中的鸡巴头,以一种不正常的幅度震颤起来。那地方像是带了细小的电流,将所接触的那一处软肉电得酥麻不已。

        熟悉的感觉让纪白有了某种猜测,慌乱地把手放到沈旌的腰间,试图把人往外推。

        却只碰到了鼓动着的血脉青筋,手上的触感让纪白无法抑制的想象起来,里面流淌着的血液是怎样驱使这个身上的男人发动如此猛烈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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