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下的人还不满意,气息不匀地诉说着自己的需求。

        “太快了……”

        纪白是真觉得快,他已经发泄过好几次了,还被摁着毫不停歇地索取了这么久,他只是吸食了些许催情的气味,脑子不太清醒,并不是服用了能让身体耕不坏的保健品。

        沈旌的动作顿了下,尾音微微上翘,似乎在为他怠工感到不满。

        “快?”

        与他诉求的结果截然相反,鸡巴捅入的进程被加快,肚皮被这一下顶得直接鼓了起来,此情此景,沈旌偏还要挥着那根鸡巴棍不停戳动,这让纪白有种皮肉都快要被戳穿的错觉。

        “不……别弄,在吸……啊,别……”

        鸡巴越顶越深,即使如此,淫邪的马眼口也没有放过他,仍旧吸准了一口淫肉嘬吮,没有间断的快感让纪白有些无法忍受,拍打着沈旌的肩臂控诉。

        男人在床上一向拥有绝对的掌控力,做出的行动不容他人质疑,他在此刻提出的异议,往往只会起到反作用。

        果然,他只不过轻轻地推搡了下肩膀,就立马遭到了更加粗暴的对待。

        手臂被举至头顶,胸膛被迫拱起,本就肿胀殷红的奶肉被恶狠狠地啃了一口,带着令人耳红的吸食声,粘连在嘴角与肉球上的银丝流到了腰间,被人恶意地羞辱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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