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怕了这个精力旺盛的魔鬼。
沈旌把踩在他腿根的脚挪了挪,正对着汩汩流精的屄穴,脚腕使力,尖端抵着阴蒂往里碾了几分,问得咄咄逼人。
“是什么?”
在这样强势的气压之下,纪白目光闪躲。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可不行啊,母狗是你这样当的吗?”
沈旌语气挑剔,狭长的眼睛微眯着,明摆着一副找茬的模样。
“不是……不是母狗。”
纪白讷讷地反驳,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什么都不对,又不能不回答。
这幅躲闪的窝囊样让沈旌不可避免想起恋爱初期的纪白,也是这样木讷呆愣,蠢得像是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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