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爱死这样的纪白了。

        变态表达爱的方式总是异于常人的,越是喜欢他就越是想羞辱。看看这张脸上的表情因他的羞辱而变得兴奋,变得下贱,变得见不得人,露出那种不堪羞辱的模样。

        薄唇微启,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的吐露出来。

        “不是母狗是什么,你不是专属性奴吗,嗯?天生的婊子,鸡巴含得爽不爽?”

        他将纪白的一条腿拉开,就像母狗交配一样。

        滴着淫水和白精的阴唇被他拨打一边,露出一道猩红的口子。

        他再次做出了今晚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腰身一沉,鸡巴破开肿胀的馒头逼,深而重地插了进去。

        纪白几乎是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

        “你到底还有多久?”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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