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不相信纪白能不明白这个自称是什么意思,可他甚至不愿意回应自己,连哄骗他一句都不愿意。
思绪好似钻了牛角尖,沈旌的面色都染上了几分不服输的恨意,秾丽的容颜染着欲念,在此刻竟显得锋利非常。
他有些执着地问道:“纪白,我是你的谁?嗯?”
纪白虚着眼睛,勉强打起精神往上一瞟。
“前任……”他进气多出气少。
“呃啊!”他猛然曲起身子,蜷起来的腹部让他看起来像只煮熟的软脚虾。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清沈旌骤然间紧绷起的下颚,他不高兴了。
可纪白并不知道自己有哪里说错了。从进了这个房门,不,从他发现沈旌被上过药开始,他对沈旌几乎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再加上药物的作用,说他是百依百顺也不为过。
连这都不满意吗?到底要怎么样?
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时常不明白沈旌到底在想什么,现在分手就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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