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脸色莫名,声音很轻,“我不是男朋友吗?只能算前任?”
纪白没再说话,沈旌看着他虚弱的表情,突然就没了继续的兴致,依旧昂扬的鸡巴被强制抽了出来,大量的精液从失去弹性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鸡巴上的残精被尽数抹到纪白大腿上,沈旌睨了眼他淌着白浊的深红烂洞,嗤道。
“脏套子。”
纪白脸上顿时露出那种受到屈辱的表情,意含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沈旌却不将他的威胁看在眼里,“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啊宝贝,听不懂什么意思吗?”
“我不知道!”
沈旌凑近了,两人几乎脸对脸,语气挑衅得像是可以要把纪白激怒。
“我说你是个离不开鸡巴的烂逼母狗,看看你的烂洞都被肏成什么样子了,我说是个肉套子有错吗?”
轻慢地拍了拍狼狈不堪的腿根,沈旌甩着手里分量沉重的鸡巴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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