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嫌弃?只会流精的母狗逼,不就是只配兜精蓄尿吗,给我接尿委屈你了?”

        纪白愤怒地瞪着他,“这次又是什么理由,明明有厕所,你为什么要!”

        “这里不是厕所吗?”沈旌揶揄地笑了下,手指轻慢地拍了拍他烂红的穴肉,揪着肿大的阴蒂狠狠一扯,“你不就是便器婊子,我不尿这里尿哪里?”

        沈旌面上笑着,内里却快被翻腾的妒火烧穿了五脏六腑。

        前任的身份倒是记得很清楚,不知道纪白面对所谓的现男友的时候是不是也能诚恳地说,身上的痕迹都是他这个前任弄的。

        “被热尿一淋贱阴蒂跳得这么厉害,真尿到厕所是不是就要怪我没弄你身上了?说话啊,到时候贱母狗的逼肉是不是要渴到抽废掉啊?贱逼母狗又骚又害羞,想喝尿也不好意思说,老公不疼你可怎么办?”

        视线转到纪白的身下,见那颗贱阴蒂果然如他所说淫荡地抽动着,沈旌嗤笑一声,将积满尿液的鸡巴棍从盛满白精的烂洞中捅了进去。

        一触到温热柔软的穴肉,马眼口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了。

        尿液打在洞壁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被鸡巴插入撒尿的淫刑比内射精液还要漫长,等到沈旌尿完把鸡巴抽出,纪白已经被强烈的快感迷昏了头,脸上露出一副餍足的母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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