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躺着,手不自觉地抱住了两只大腿,让中间那个盛满尿液的淫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满满当当的澄黄尿液,让他看起来像是个专门承载尿液的肮脏肉套子,洞口处散发出白色的热气,以及男人专属的荷尔蒙气息,完全被人像是畜生划地盘般尿了个遍。
纪白嘴唇动了动,没力气翻身,牙印和指痕布满了他的身躯,尤其是那些脆弱又私密的部位,被人恶意地淋满了澄黄的尿液。
沈旌拍了拍他失神的脸。
“继续摸着你的母狗逼告诉我这是什么?”
纪白的眼珠机械地转动了下,最后停留在沈旌脸上,刚刚被情欲迷昏的样子还印刻在脑中,纪白屈辱地咬着嘴皮,不由自主地讽刺。
“就算是便器,也轮不到你来用。”
沈旌动作僵硬了一瞬,他面色阴沉,就算知道纪白是故意刺激他,他也无法装作不在意。
“那你想接谁的?贱逼婊子不是最喜欢喝尿了吗?每次闻到尿味贱逼肉都要馋疯了,抽得这么厉害,光闻男人的鸡巴味就能高潮的贱母狗,有没有自己偷偷往贱逼里面塞过衣服?”
“老公给你几件怎么样?让你穿着去上学,塞进里面给你的贱屄止痒,不然骚母狗天天流这么多水,骚味都要把方圆十里的发情公狗全引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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