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好痛,奶子要被打烂了……”

        清醒时他绝不可能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这种话,但情欲上头的他可就没这么多理智了。

        或许是看他叫得太可怜,男人停了下来。

        “不让打奶子,那打哪里好呢?”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纪白上道地上前,摸索着用嘴寻到阴茎,急不可耐地吞了进去。

        他实在被折磨怕了。

        他裹着阴茎上下摩擦,由于茎身太过于粗长,坚硬如石的龟头时不时就会被顶到上颚,甚至喉咙口。

        “当婊子怎么鸡巴都不会吃啊。”男人挑剔道。

        或许是因为不满意他的动作太慢,沈旌象征性地让纪白吞吐了几下就开始抱着他地脑袋用力抽插。

        纪白的身体被插得摇摆不止,之前解救下来的乳尖也被男人重新拢在了掌心,粗暴地继续揉捏拉扯。

        他状似好心的解释:“贱母狗,你这样子怎么出去接客,我好好地帮你揉一揉,把你的骚奶子揉大一点,起码要得能乳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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