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嘴里被插着鸡巴,其他地方还要上刑,他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可这却让沈旌更加兴奋,他直直地冲撞着对方的口腔,一下下地撞击在喉咙口的软肉上,就这样大肆操干着,每次还都要顶得纪白翻白眼才肯稍微放松力道。

        巨大的肉棍不停地抽插着,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撞击,纪白很快就发出生理性的干呕,眼角都被呛的绯红一片。

        然而这只换来片刻的停歇,很快他又继续遭受到了鸡巴的进犯。

        不知过了多久,嘴里的肉棒忽地暴涨起来,一跳一跳地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要被放出来,沈旌更加凶猛地肏干起来。

        “呃啊~”他他发出满足的喟叹,“射死你,贱母狗接好了,呼,你不是最喜欢吃精液吗,给我一滴不露的吞下去。”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顶端激射而出激烈的水柱直接射入喉咙,来不及吞咽的白浊溢满了纪白的口腔,腥臊的气味熏得他头晕目眩。

        体力的流失加之药效的副作用,此时再被这么一刺激,纪白直接昏了过去。

        等天光大亮之时,男人已经不见踪影。

        看着周围的狼藉,纪白内心一片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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