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母狗,”他的求饶毫无作用,反而将沈旌激得气血上涌,带着要将人肏坏的架势,握着两瓣屁股使劲往胯下撞,完全将纪白当成了人形飞机杯。
一点缓冲也没有,全是将人往死里干的冲刺,纪白受不了地咬上男人的肩膀,被激烈的凿弄爽得几乎要厥过去。
一颗头埋上他胸口,咬着奶头往嘴里吸,等被嘬出一圈难以忽视的红晕红又大口大口地叼着奶肉往嘴里要,下面还跟装了电动马达似的捣,一圈圈的黄白沫子在交接处干了湿湿了干。
“沈旌……”纪白颤声叫他名字,沈旌却仿佛更激动了,寻着声音找到他的嘴巴,大口吸着他的唇往里包,舌尖勾着他的舌头往外拉,“叫我,继续叫………”
沈旌气息极其不稳,如果不是距离近,纪白几乎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他的嘴被人吸着咬着,身体还被撞得乱摇,哪里还说得出一个字?
沈旌不讲理极了,听不到自己想听地便用自己的思维教训身下的人,大手包着被糊满口水的奶肉揉面团似的搓,鸡巴狠命地往里撞。
纪白抖着身体又射了一次,身前那根阴茎完全软了下来,耷拉着不肯再加班。而更下方的花穴,里面插着的那根在几百来下不要命的冲刺之后,终于一抖一抖地抵着宫腔射了出来。
精柱力道强劲,他的肚皮就像个被吹起的气球,被滚烫的精液冲起一波波涟漪。那量实在大,一星期没发发泄过的青壮年含精量多得可怕,把宫腔填满还在射。
纪白嗓子都喊哑了,再出声也是有气无力,“出去,已经满了……”
“什么满了?”沈旌摁着他的肚皮往下一压,那些精液就成股地顺着阴道往外流,很快就在沙发上汇聚了一小滩,“这不是有空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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