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惨啊宝贝,”沈旌拉着他吐出来的舌头玩,“还有一点呢,“子宫怕撑爆的怕只能用上面的嘴喝了。”
他状似商量的语气,身下却一刻也没停止射精,子宫被灌满了就摁着肚皮把精挤出来,继续往里面射,还专挑着纪白的敏感处顶。
等他射完沙发已经不能看了,阴茎一拔出来,大开的逼口就开始往下滴精,沈旌往那扇了一巴掌,“骚逼闭紧点,弄脏沙发可是要赔的。”
被撑得洞大的逼口果然痉挛着缩紧了,纪白难堪地哭出声,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被调教成了现在这样。
他哭起来也不愿意大声,偶尔从紧闭的嘴唇溢出一两声忍不住的泣音。泪腺却不能受控,他一眨眼,眼眶里的水就往下掉。
沈旌又看硬了,声音兴奋得尾音上翘,“就是这样,多哭一会,鸡巴要被哭炸了。”
这话听着着实变态,但纪白已经没精力再去纠结沈旌的性情变换,被扔到沙发上的手机亮起,上面闪着联系人李玥的来电。
纪白这才想起门外还有个人,他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逼肉一抽一搭地痉挛,却还想着要保住面子,他气弱地吸着鼻子,“文件。”
沈旌怎么也想不到他还记着这事,明明被他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下面还装着他的精尿,怎么就这么有精力想着别人呢?
“行啊,”沈旌伸手将脑人的电话铃挂断,,“想拿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