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鼻翼翕动,又想哭了,他咳了声憋回去,软手软脚地下地,刚碰到地板就摔了个跟头,上半身磕在沈旌小腿上。

        沈旌后退一步,看着人彻底瘫在地上,“不是送文件吗,去啊,没力气就爬过去。”

        也不知是跟谁赌气,纪白扒着桌椅往前爬也不肯再服软,身后的精噗哧哧往出冒,看的沈旌眼热。

        他不愿意委屈自己,一伸手就将人拉了回来,硬起的肉棍挤着那些黄白精尿往里捅,“继续爬,不是能耐吗?”

        好不容易攀着桌面拿到文件,纪白软脚虾似的往下掉,沈旌窟着他的腰不让动,“站着走。”

        站着怎么走?纪白几乎是被身后的那根肉棍串着走动,他完全使不上力,全靠沈旌的臂力撑着。

        每走一步那根鸡巴就像铁棍似的,被火烤红了往里用力杵,灼得子宫口收缩不已,没几下本就松软的子宫口被那根鸡巴棍彻底打开了通道,颤巍巍地讨好吸绞着肉棍。

        停留在在阴道中的精尿犹如洪泄般涌了进去,里面的空气纷纷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一只手放到他肚子上,摁着被灌满的肚皮往下压,那点羞耻的声音被放得更大,“小母狗肚子里尿怎么这么多啊?之前明明就只喝了几口。”

        下腹被压着缓慢揉弄,里面的宫腔被挤压得形变,多余的精尿只能往出挤,可宫颈口这么细小的一个口子被粗大的肉棍牢牢堵住,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在沈旌恶意的撞击挤压下一次次拍击在宫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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