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什么感觉,或酸或麻,总之让纪白难以忍受,他挥了下沈旌的手,“别挤。”
“怎么跟我说话的?”
纪白一怔,嘴角瘪着,“太难受了,好胀……”
“什么胀?”
“肚子……”终于到了门口,纪白艰难地靠到墙上,“里面……太多了。”
“为什么胀啊,鸡巴撑着胀吗,还是小母狗精尿被灌得太多了?”
沈旌一本正经地,似乎真心实意地想为纪白解惑,可他心里清楚,如果不顺着这人的话说,指不定等下又往他身上使什么手段。
他只能盍着眼,颤着声轻轻往外吐气,“都有……不要问了……”
那根肉棍顶着子宫腔研磨打转,本就酸软难耐的酥麻感在紧张氛围的烘托下,更让纪白觉得无法承受。
他小声喘着气,沈旌也不催,就看着他慢吞吞地摸上门把手,犹犹豫豫地不敢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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