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宝宝,放松点。”沈旌好言了一句,又克制不住地开始不干不净,“外面有人就让你这么兴奋吗?骚逼要把我夹断了……呼,小母狗快点啊,我快忍不住要肏你了。”
“……沈旌?是你在说话吗?”
纪白吓得一抖,手上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声响巨大。
门外的人很是紧张,“诶!你慢点啊……我下午要用的。”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纪白冷汗直冒,大气不敢出,身下的穴肉因为紧张死命地收缩,他身前那根早已筋疲力尽的鸡巴也颤巍巍地立起来。
沈旌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手一抬就捏住还残留着余精的铃口,“你还真是人越多越兴奋啊,听见女人的声音就硬了?”
纪白不欲理他,可文件还在脚下,如果不把东西送出去门外的人不可能有,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沈旌身上,任由阴茎被手指捏着,纪白把头往后靠,“先把东西给她。”
话音刚落,顶端就被用力捏了下,指尖还正往马眼处挤,他吓坏了,伸手想把那根可怜的肉棒捉回来,又不敢用力,只能小声地请求,“下次行吗?想怎么玩都可以,不要……不要在这里……”
沈旌没吭声,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什么叫不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只玫瑰顺了过来,上面的刺被捋了个干净,此刻正试图往他的马眼处塞。
纪白一下顾不上门外有没有人了,急躁地手脚乱动,跳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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