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旌不慌不忙地拾起地上的文件袋,握着门把手一拧,门开出一条缝来。
纪白僵直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了,有什么咬上他的耳朵,带着湿气,“听话吗?”
他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沈旌拿着玫瑰戳他,膝盖抵着门板,意思很明显,“自己弄进去,我帮你给她递。”
呼吸急促了几瞬,纪白接过玫瑰花,把它放到阴茎上比了比,玫瑰的茎远比那个小眼要粗得多的多,沈旌的凝视带着无形的压迫,纪白冷汗出了一背。
他一狠心,将玫瑰茎竖直了往里怼,还没包进去一点,他就痛得浑身发颤,连靠着的力气都没了,人笔直往下滑。
沈旌捞住他的腋下,手腕拉着门把手开出缝,文件递了出去。
李玥等得都瞌睡了,后背突然被个硬纸壳顶了下,回头发现要的东西已经到她面前。奇怪的是她一接过,门又咔嚓锁上了。
她不在意地撇撇嘴,“谢啦师弟。”
这头沈旌握住纪白拿花的手,蹭着他的脸颊亲昵道:“怎么谢我?”
“进不去……换一个吧……”纪白哀哀地求,怕沈旌不答应,自己又继续加砝码,“别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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