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这话答应得轻巧,纪白不敢相信以沈旌爱折腾人的脾性能有这么好说话,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沈旌悠哉哉地接了句,“怎么弄出来的,怎么塞回去,我就不跟你计较。”

        纪白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心脏砰砰地跳,那响声几乎窜过脖颈相接处直达脑门,吵得他毫无思考能力。

        他半晌才开口,结结巴巴的,“你……不能这样,你怎么变这样了,你以前……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什么样?”他声音不对劲,沈旌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那张脸还在使劲往下低,头恨不得埋到地下去。

        手指掠过面颊,有湿意传过来,沈旌指尖一抖,慌了神。

        似乎觉得丢人,纪白凶巴巴地瞪他,“你到底帮不帮别人送文件,”

        可他眼睛红成一片,里面晶光闪着,毫无威慑力。

        沈旌本来还心有怜惜,看着看着就生出一股强烈的欲念。纪白那点悲伤劲来得快去得也快,抬手一抹,眼里的泪花被抹得一干二净,看起来没有一点想再哭的迹象。

        沈旌肚里坏水咕噜噜地冒,想把人弄哭的恶念一下比一下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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