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塞吗?”他催促。

        纪白委屈得要死,扶着桌腿身子往后面撞,地上全是不明粘液,他打着滑使不上力,好一会连个龟头的距离都没能塞进去。

        “拔屌拔得这么熟练,塞的时候就生疏了?”沈旌没有丝毫体谅,冷声嘲讽。

        “你、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他越急沈旌就越来劲,两只手够到前面抓着两只乳房,像车把手一样握着开始发力,肉棍噗嗤一下就穿过宫口顶到头,把纪白顶得向前跌,又揪着奶子把人拉回来往鸡巴上撞。

        两人身下已经湿得不能看了,黏黏腻腻地沾着些许毛发,稍不注意还有打滑的风险。

        沈旌将人抱起,抓着一条大腿绕过头肩来到身侧,纪白瞬间被调了个方向,他不好受极了,里头的穴肉绞得紧,摩擦力大得惊人。鸡巴棍上的那些青筋沟壑仿佛要被刻进肉壁上,硬如铁蛋的龟头磨着他的宫腔,有种要被撵坏的错觉。

        ”唔……啊啊……嗯!!“他被弄得快要失声,张口就是毫无意义的呻吟。

        宫腔那处触电般的酥麻感还没散去,他整个人就被扔到沙发上。沈旌压上来,把一条腿掰开架上肩膀,鸡巴撵着宫腔狠凿猛撞。

        “真爽啊……骚子宫这么好肏,就用来给我当精壶怎么样?”沈旌一手抓着被干得乱摇的腿,一手捏着他的奶头弹,“揉奶子给我看,不然把你抱到门边去肏,让门外的人也听听你叫的有多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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