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重重地碾压着肉壁,一寸寸地按过带着细小凸起的湿滑嫩肉,郁炽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极致吸力,哑声开口,“再给你次机会,请我肏哪里。”
“不……”柯敛呜咽出声,“我说不出来……”
郁炽的眸光霎时锐利起来,“怎么?”
“他叫你母狗的时候应得可欢,还扒着贱逼上赶着求肏,到我这就不行也不敢,”拇指拨着阴蒂重重地刮了下,看着那处不自然地抽搐起来方才收手,郁炽垂眼,盯着柯敛的发旋,“还真是,厚此薄彼得厉害。”
“没有的。”柯敛颤声反驳,挤出来的三个字显得苍白无力。
“没有吗?”郁炽骤然发怒,加了根手指粗暴地捅了进去,三指并拢又快又急地在肿烂屄穴中急速进出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一遍遍碾过里头娇嫩的软肉,刮下附着的浓稠白精。
“那我是不是也能叫你贱母狗?”
柯敛摇着头,口腔里除了无助的气音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骚货。”
他被翻了个身,摆成个母狗跪趴的姿势,熟悉的掌风重重地扇了下来,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手掌的落处不再是肥硕厚实的臀肉,反而变成了饱受淫虐的娇嫩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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