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打得浑身一颤,烂红熟透的屄口吐了一口清液,紧接着又掉出一团农浊的白色精团,柯敛还没从那陌生的快感中回神,下一巴掌又重重地落了下来,把脆弱的阴阜震得酥麻不堪。

        喉间溢出细碎的出声,刚想开口求饶,就听见郁炽沉着声音开口,“这是什么啊。”

        两根带着白精的手指移到了他眼前,柯敛张了张口,小声道:“精液。”

        郁炽变得斤斤计较,不依不饶地追问,“谁的?”

        意识到来者不善,柯敛脸色突变,慌乱地摇了摇头,“不,我不知道……”

        他垂下眼,手指攥着床单收紧,哀哀地求,“别问了好不好?我……唔!”

        话没说完就被重重拧了一把阴蒂,柯敛的小肉粒被揉在指尖旋了一整圈,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快感,连同下方那个从未开发过的女性小尿眼都开始酸胀起来。

        柯敛低吟一声,只感觉骨节分明的手掌悠悠移到他腿间,将软烂的阴阜整个包起来反复地按揉,尤其中间几根手指压着熟红唇瓣深深地陷进去,偶尔还会没轻没重地把指尖戳进张开的淫穴。

        透明水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柯敛有些难耐地仰起脑袋,细白的脚趾不受控地蜷起,伸着手妄图去拉开郁炽,却被毫不留情地戳了两下喷浆淫逼,湿滑不堪的肉唇被揉面团似地搓圆弄扁,半点包不住他那口淫洞,稀稀拉拉的白浆和淫水流了许多滩,很快将他身下的床单濡湿了大片。

        有什么热烫的东西抵上了他的脚心,坚硬圆硕,仿若有生命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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