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仁倏地向上翻,猛烈的快感来袭过于迅疾,在他大脑转过来之前嘴巴就已经惊叫出声。他的女屄被摁着用力插在了椅子边角的尖锐处,原本萎靡在屄口的肉唇如活物般震动起来,抖动着缩紧包裹住那块木头,和他的肉壁一同蠕动着吞吃着这粗大的死物。

        “贱狗,磨个屄就爽死你了。”厄末低哑着嗓子骂他。

        凛煜本就濒临发作边缘,他一眼也不愿意看这两个旁若无人的交媾场面,硬生生压住将两人强行拆开的怒意,他沉声唤道:“柯敛,过来。”

        他对自己的调教很有信心,料定柯敛不敢违逆。

        柯敛条件反射地想要应声,面颊却被掐着动弹不得,连吐出个字都无法做到。他的下身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贪婪又饥渴地舔舐着粗糙的椅子边角,过于强烈的摩擦力让他腿根一阵阵地抽搐,丝毫提不起力气。

        凛煜面色渐渐沉了下去。

        厄末哼笑一声,放开钳制柯敛的手,转而对着凛煜宣示主权,“回来这么早啊,可惜真不巧,要不你出去住一天?”

        厄末和柯敛的关系有多恶劣,凛煜不是不知道,他万万想不到这两个能搞到一起。

        他走近两步,看着低头咳嗽的青年,猛地掐上他的脖子,手指虚虚地握着,没使什么力,却压迫感十足。

        “什么时候开始的?”

        柯敛惊惧地摇着头,厄末蹙眉看着凛煜,用力推了他一把,将那才给他深喉过的可怜脖颈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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