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疯?”

        凛煜直起腰身,狭长凤眸一片狠厉,“你强迫他的?”

        厄末扯了下嘴角,“人家主动往我身上贴的,怎么,他没勾引你,急了?”

        凛煜面色几经变换,难看得紧。这话以前他肯定不信,可昨天他才抓到柯敛给人吃鸡巴吞精,腿都被他肏的合不拢了还要坚持回宿舍,原来就是上赶着要伺候野男人。

        想到柯敛始终不敢供出奸夫的那副模样,厄末说他主动勾引,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

        他嗤笑了声,“我急?屄都被我肏烂了,什么时候捡剩饭吃的也能这么洋洋自得了。”

        “你要不问问他,”凛煜眼皮半垂,睨向满脸瑟缩的小母狗,“是怎么每天上赶着爬床吞我鸡巴的?”

        “而且我记得,他里面的东西应该还没弄出来,你肏的时候没感觉到里面都被射脏了吗?”

        “是工具太短,还是根本都没进去过啊?”

        厄末瞪了他一眼,却不敢真的去扒开那口屄眼看看里面是不是真如对方所说的那样含着一泡脏精,仿佛这样就落了下风。

        凛煜看出他的动摇,方向一转,拉开柯敛的大腿,“反正是条脏母狗,谁肏又有什么关系呢,争这种东西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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