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爬了,要喷了吗?母狗。”
沉闷的脚步停在身侧,紧接着腰腹处挤进来半个鞋尖,轻轻一挑。
柯敛整个身体无力地翻了过来,胸乳被地毯压出大片红色印子,往下看,苍白消瘦的腹部翘着根阴茎,在厄末戏谑的注视下,一抖一抖地喷射出几股精液,稀薄而短暂,或者用流出来形容更为合适。
本就秀气的柱身萎靡下来,龟头焉耷耷地缩回包皮,整根鸡巴看着可怜的一小团。
“怎么爽成这样啊?”
“别碰……”
柯敛小声求着,半坐起身,抬手去挡厄末往他下腹移的腿。
“不能碰吗?都出水了,心里很爽吧?嘴上说不要,其实巴不得我踩住贱逼旋转碾动,毕竟,”厄末挪开脚,蹲到和柯敛视线齐平的高度看着他,“是条磨地板都能高潮的小贱狗。”
“不是……”柯敛忍不住反驳,他总是习惯性地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即使知道这毫无意义。
“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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