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末凑得更近了,想要再问,却被置物架和地板的摩擦声打断,难听刺耳,柯敛吓得浑身一震。

        再开口时带了明显的哭腔,“拜托,让一让。”

        厄末面上因捉弄小母狗生出的愉悦骤然褪去,冷哼一声道:“就这么求人吗?你都摇屄给他看了,怎么也得和我说点好听的。”

        "我不知道……"

        “之前不是很会吗?”厄末拦着不让他走,“谁都能喊老公的婊子,鸡巴都吃过多少根了还和我装纯。”

        自那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过后,凛煜那边就再没传出动静,这并不能代表怒火平息,柯敛只知道自己被拖得越久,待会就会被虐得越惨。

        “老公放我过去好不好?”他急切出声,亲密称呼叫得毫不犹豫。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要求,真听到了厄末又觉得不满,甚至横生出一股戾气,“谁让你叫这个了?”

        “叫爸爸。”

        出口自己也觉得荒唐,可更多的,却是陌生隐秘的快感。看着小自闭惊疑不定的眼神,怕人不答应,软下声哄骗道:“叫了就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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