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怎么长个女人屄,听不懂?”

        厄末停住前后摩擦的动作,又将人拉到膝盖,用最坚硬的地方一下下地捣弄着女屄,将之撞的淫水飞溅痉挛不止。

        他还嫌不够地用手去将肿起的肉蒂从包皮中完全剥出来,指尖捏着拉成长长的一条淫肉条子,拉到半指长后又重重地弹回去,同时膝盖一刻不停地凿着喷水淫逼,一副要将人逼疯的节奏。

        “对不起……”柯敛无意识地道着歉,手脚不正常地颤动着,他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念头,甚至还把屄往男人腿上送,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对方的动作前后摩擦,以此缓解未被奸弄的冗道深处的空虚瘙痒。

        可他的外阴也无法忍受如此强烈的快感,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磨到有些麻木,他的阴蒂肿了有几倍那么大,色泽润红,仿佛下一秒便要滴出血来,柯敛小声地求着饶。

        “我是女人……对不起……呜呜……别弄了……”

        他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厄末却半点没放过他的意思,反而扇了一掌他的阴茎,“女人怎么会有这根贱东西,还是说只是你想当女人?要我帮你剪了吗?”

        “不……不!不要……”柯敛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眼泪口水流了满脸,一副被玩到失神的母畜样。

        几根手指虚虚地箍在他的鸡巴根上,柯敛心下大乱,什么承诺都往外吐,“不可以的……我给你肏好不好,用鸡巴肏进小母狗的贱逼里面,很舒服的……”

        “骚货。”

        厄末低骂一声,重新把人放到桌上,面色沉沉地盯着他遭乱一片的糜红下体,“自己玩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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