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被我干了吧?贱逼玩得这么肿,你是有多欠肏?”
“是……”柯敛无条件地迎合着男人,“贱逼一直都想被鸡巴肏,把骚货玩成蓄精母狗……”
“欠干的贱婊子。”
厄末将人拉跪到椅子上,裤子一拉,硕长的肉棍直直地弹到柯敛脸上,硬生生拍出一道红印子,前列腺液被挥舞肉棍恶意地抹到鼻息处,叫人强制性地闻他的鸡巴味。
想起柯敛之前满脸白精的模样,厄末眼神暗了暗,哑声开口,“先玩你的母狗脸怎么样?婊子不是最喜欢被颜射了吗,顶着满脸精抠屄抠到高潮。”
“唔……呜呜……”
柯敛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呻吟。
那根可怖的性器几乎快要占据了他的半张脸,粗糙的柱身在他脸上不停地摩擦,鼻下被那处被刻意贴得很紧,嘴巴更是惨不忍睹地半张着挤进小半个卵蛋,这让他几乎快要窒息。
偏偏后脑勺还被固定住,被男人的手强行往自己的胯下摁,完全丧失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贱死了,喘得这么骚,磨个鸡巴兴奋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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