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鸢也本来因为疲累睡着了,结果后半夜因下身传来的不适被迫醒来。
尉迟说他会轻一点,确实轻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而已,她还是疼醒了。
借着床头的小夜灯一看,发现她和尉迟各据半边床,中间空出位置还可以再睡一个人。
她承认,那一瞬间她心里划过一丝微妙。
也就那么一下而已,毕竟那时候她也还没有喜欢上他,可以把那场云雨初歇当做孤男寡女的失控,后来她喜欢上他了,却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泾渭分明”。
“看什么?”耳边忽然传来男人清淡的声音,走神到两年前的鸢也蓦然醒来。
尉迟站在她身后,目光也看向窗外,只能看到阳光遍地和几只鸟儿掠过枝头。
“咳,没什么。”鸢也和他拉开些许距离,“我洗漱好了,轮你了。”
她转身要走,尉迟却说:“等会儿,帮我挤牙膏。”
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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