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捶了捶自己的手臂,睨了她一眼:“被某人枕了一夜,麻了,动不了。”
鸢也:“……”
尉迟又说:“你知道你的头有多重吗?”
鸢也将脸埋在手掌里,哀叫:“别说了别说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罪孽深重”的鸢也被迫留下做个小女佣,帮他挤牙膏,又帮他刮胡子洗脸,完了目光往他身下掠了一下下,嗯,尉总还是精力旺盛的尉总,于是她自以为很贴心地退出浴室,留给他解决私人问题的空间。
还没走两步,就被他抓住,尉迟当着她的面关上浴室的门。
“我说了,我手麻。”
“……”
鸢也今年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就是昨晚枕着尉迟的手睡了一夜,给了这个男人理直气壮地“奴隶”她和取笑她的理由。
大半个小时后,管家和佣人们终于等来了罕见晚起的少爷和少夫人用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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