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都因为他做的那些事自杀了,他怎么还不知道错?!
尉迟将头侧向窗外,侧脸的弧度冷峭。
月嫂愤愤不平,只觉得他死不悔改当真可恶,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索性开门离去。
当初他找她来给鸢也坐月子,说“我妻子任性又随意,劳你多照顾”。
那时候的语气多疼惜,她还以为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原来只是她以为。
这个男人,就是没有心!
……
鸢也在外界眼里本就是一个已经故去的人,这次跳江,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至多就是陈家陵园里多了一个衣冠冢,尉家宗祠里多了一块牌位,其余的,就如阳光从指尖穿过,那样不着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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