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个人的死,是可以无声无息到这个地步。
……
一个月后,尉迟出院。
那天他独自一人登上飞往青城的飞机,没有去陈家,也没有去陈家陵园,去的是半山别墅。
这座房子是四年前他从一个朋友手里买下来的,虽然闲置至今,但有家政在固定时间上门打扫,手指从家具上滑过,指腹并未沾染多少灰尘。
尉迟从一楼走到二楼,推开阳台的落地窗,入眼是一片被白雾缭绕的青色,隐约还听到了林间鸟的叫声。
他又上了三楼,这里是卧室,床单被褥都还是当年那一套,他看着,难以揣测是什么情绪。
他一个人在别墅里呆到下午四点方才离开,没有人知道他在都做了什么,想了什么,只是梳妆台抽屉里多了一个小小的锦盒,随着大门关闭,一起被封进别墅里。
至此无人问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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