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笑说冤枉:“尉总,我没对你的女朋友怎么样吧?她怎么看到我跟看到洪水猛兽似的?”
尉迟脸色顿沉,似是对她话里某个字眼不快,余光掠过周围的看客,终究没说什么,也没有把身后的人拉开,挺拔的身形立在那里像一座高墙,无须表现就看得出他的维护之意。
他平着语调说:“不是针对你,她前几天在路上遇到抢劫,受惊了,不熟的人靠近就会害怕。”
“还有这种事?”
八卦的宾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鸢也心里则是哂笑,骗谁呢?庄舒昨天才走出公寓,哪来的‘前几天遇到抢劫’?
不过尉迟帮她圆场,就代表他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鸢也眸光流动一下:“那就是尉总的不对了,庄小姐都这么害怕了,应该在家里好好休养,怎么还带到闹哄哄的宴会来?”
“想让她尽快走出来,才带她出来散散心。”尉迟侧头,“庄舒,沅也小姐不是坏人,没有恶意。”
大概是有男人的话鼓励,庄舒终于敢从他背后探出半个头:“对不起沅也小姐……”
又道歉。鸢也手中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庄舒挽着尉迟的手臂,终于没有那么惶恐,又像是觉得不好意思,仰起头,柔柔地望着他:“尉先生,你能帮我敬沅也小姐一杯酒吗?刚才是我不冷静,冒犯到沅也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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