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想忍不住说:“敬酒这种事情,不是自己来比较有诚意吗?”
庄舒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怎么会喝酒,以前也都是尉先生代我的。”
她话里话外的亲密,谁都听得出来,然而尉迟一动不动,甚至没有应话,庄舒的笑容凝滞,抿了下唇,用绵羊似的轻柔语调喊:“尉先生。”
酒杯停住,鸢也忽然懂了庄舒装模作样的原因——就是想在她面前展示她和尉迟的关系——上次在尉公馆她就是一派女主人的作风,只是她下手太快,没给她表现的机会,今天可不就要在她面前好好炫耀。
那尉迟呢?刚才帮她圆场,是想配合她?
三年不见,尉总竟然喜欢玩这么幼稚的把戏?
可惜了,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在身上找快-感。
鸢也嘴角弧度始终不变,又看过庄舒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杯香槟。
“哪需要特意道歉?一件小事而已。不过在场都是朋友,庄小姐确实不用这么杯弓蛇影,香槟的度数低,这种庄小姐一定喝得了,喝一杯定定神吧。”
庄舒的表情瞬间僵硬,飞快看了鸢也一眼,她脸上完全挑不出错处,端着那杯酒,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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