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邑话语淡薄不染情绪,但这样的话,本就无须情绪加持,每个字都是嘲讽。
尉深咬紧了后牙,使出全身力气要起来。
“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你们想怎么对付尉迟是你们的事情,但你们要是敢对沅也动心思,或是对她再做一次类似松桥路那样的事,我也可以替尉迟把你们斩草除根。”
以为单凭这三言两语,就能拿捏住他,真是痴人说梦。
苏星邑无意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回屋。
安娜对比伯示意一下,比伯松开了手。
尉深狼狈地从地上起来,狠狠抹了一把脸,冷笑连连:“罗德里格斯家的家主就是不一样,不和我们同流合污,尉某真诚祝愿,沅总永远不知道你在青城做的事,一辈子被你蒙在鼓里!”
苏星邑脚步没有停顿,跨入了门槛。
安娜跟着进屋,眉心紧拧着,沉声问:“先生,要我去把他解决掉吗?”
苏星邑脸色不变,只是语气更为清冽:“虽然是条狗,但现在所有人都在看他,杀他,太招摇了。”
安娜拧眉:“那小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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